耀晞

失去了猪排饭的一只孤零零的猫。
退圈。
并不是圈地自萌的类型反而还很喜欢撕逼,fo请慎。
坑品无保证。

【西方宗教AU/维勇】Pray 05

注意:
堕天使维x神父勇 ,yurio,Yakov为天使。
参考了基督教设定,天主教和东正教分支各截取一部分那种,考据可能有漏洞。
更新不定期。
能接受的话请往下
从这里开始的章节都是以前没公布的了。
我最终还是回到了天堂。
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欣喜,因为听说从没有人能平安的回来。
发生了什么?
他们说,罪人如果执意在罪孽没有洗脱干净之前回来,是不可能的。
我们的双翼是神迹的产物,如果违背了神的旨意,就会被收回,所以之前试图强行回来的人,都失去了他们的翅膀,坠入了地狱深处,再也没有爬起来。
但是我是可以飞起来的。
所以,究竟是我没有真正的罪名,还是说神已经腐朽到连这种事情都掌控不了了?亦或是两者都有?
Yakov说,曾经的我不是这样的,他也不相信我会有被放逐的一天,所以他叫Yuri与我同行,尝试把我带回来,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的成功了。
也就是说,至少曾经的我,是无罪的,产生的罪名,和某个想不起来的改变有关。
我遗忘了什么?
十多年前那次私自下到人间时,我哪儿?我见到了谁?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一点都想不起来?告诉我啊,为什么。
“Vitya,冷静点。”
“Yakov,拜托了……告诉我,那次我回来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Vitya……你回来了之后就有点不对劲,之后你渐渐的变回原本的样子时……”
「父神召见了你,然后从那时起你就变成了这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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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栖息在高塔的顶端,旋转楼梯一直从底端通往所在地,我站在阶梯的起点,抬头仰望着带着刺目光芒的顶端。
“你躲在了那里苟延残喘,对吧?”我张开翅膀,黑色的羽毛在这片环境中显得格外刺眼,我扇动翅膀飞到顶层的边缘,看向那腐朽衰老的神。
“当初你从我那里拿走的东西,还给我。”
神发出如渡鸦般的嘶哑笑声:
“你似乎没有明白啊,Victor。你只不过是我的造物,我的棋子,你的一切都理所应当地要属于我,又有什么立场说拿回属于你的东西。”
“那我就只能自己拿了。”锐利长剑自手中凝聚而成,剑尖直指向我的创造者。
然后背后传来撕裂般的痛楚,我失去平衡后退几步,直直坠向底层。
鲜血溅开犹如圣诞时用作装饰的一丛丛榭寄生,五脏六腑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我想扇动翅膀,却发现背后已失去知觉。
“你现在可是真正的罪人了,”头顶上回响着刺耳声音发出嘲讽,“胆敢忤逆我意志的卑微造物。”
失掉了翅膀的我,看向那遥远顶端上投下来的光线。
“可没这么容易就结束啊。”
我爬起身,缓缓地走向楼梯,台阶上冒充尖利剑刃,血迹拖了一路,我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已经没用到不能直接毁灭我了吗?我抬起头,看向上方,眼睛里进了血看不清东西,但我知道我要去哪。
只要再坚持一会就结束了。我这么想着,用手臂拖行着自己的身体,抓住一根利刃把它作为支点拽自己上去,锋利的刀刃嵌入手里,伤口处流下滑腻鲜血打湿了我身下的阶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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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不息的风雪,只有自己一个人。
低低的絮语在他耳边环绕就像是诅咒的声音,他知道是幻觉,却无处可逃。
从中午开始教堂就再也没来人了,只有勇利一人独自待在教堂。
大概不会再有人来吧,晚上雪积厚了回去会有危险吧,勇利想,打扫完教堂之后就回去好了。
一整天的心绪不宁,自从Victor离来之后,过去给他带来的幻觉越发严重,甚至已经到了无时无刻都在侵扰他的程度了。强撑着听完信众的忏悔已经是极限了,更何况这种空无一人周边的风雪声却又极其容易引发他的幻觉的环境。
无处可逃,无路可逃。勇利感觉被低语声重重包裹,他握紧颈项上的戒指,就像握着一根救命稻草,手指上的皮肤被戒指上的花纹印出深深的痕迹。
「有罪之人怎么会有资格听别人的忏悔,又怎么有资格去替主饶恕别人?」
「虚假信仰的伪善者,居然救了堕天使那种不应被容许的存在。」
「就算是祈祷你也得不到救赎。」
不要再说了。勇利捂紧耳朵,跌跌撞撞地在走廊里奔跑着。
不要再说了。他在心中呐喊,可是声音仍不停息。
不要再说了。他狠狠摇头,想要把那些声音甩出脑海。双脚使出最后的力量扑到钢琴上,指尖按在琴键上即将按出音符。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一切都只是错觉,我很清楚。他这么对自己说着。
只要和以前一样放空脑袋演奏,就不会感觉到恐惧了吧?带着逃避的心情,他按动了琴键。
似曾相识的旋律。
……Victor那时所演奏的。
……Victor
……不在身边。
旋律变得杂乱无章,脑海里的杂乱声音没有消去而是变得更加明显,勇利砰地一声甩下琴盖,逃命似地走向门口。
——不能再想了。这里,每个角落都有着关于Victor的回忆,每个角落,都能让我想起他的声音,他的样貌,他的气息,但是他已经离开了啊。
没有了Victor存在的这里,对于勇利来说是炼狱般的存在,他用力拉着门把,想要离开这里。
门没有拉开。门外的冰雪被融化又重新凝结,冻住了门缝,无法拉开。
这座教堂就像是无法逃脱的囚笼一样。
救救我。勇利喉咙中发出濒死般的呻吟。
但是没有人回应。

「懦夫。」
「为什么还要苟活于世。」

耳边的声音对他发出无情的嘲笑。


如果死去了就能得到解脱了吧。

哪怕不是因为自杀而死,他也上不了天堂的吧。

勇利坐在圣像前的台阶上,沉默地看着壁画上的Victor许久,然后闭上眼睛,任由外界寒冷的气息侵入身体直到骨髓,就像是很久以前独自一人在风雪中迷失那样。
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拯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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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发觉这座塔有这么高,经过了长得让我感觉如同永恒一样时间之后,依旧只能看见不断延伸的台阶。

……还要多久?

利刃刺入身体发出沉闷响声,身体的疼痛让我几乎失去知觉。就这么放弃吧,有个声音这么说。就这么放弃吧,身体残破得几乎无法移动,即使做到了又有什么意义呢?那道声音有如暗夜里的恶鬼在我耳边窃窃私语。
我想起了那时私自进入人间时所见的景象,贪婪的眼神,污浊的欲望,悲哀得让人绝望。
这样的人间真的有值得拯救的意义吗?
To be continue
ooc出新境界。人生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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