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晞

失去了猪排饭的一只孤零零的猫。
退圈。
并不是圈地自萌的类型反而还很喜欢撕逼,fo请慎。
坑品无保证。

【鲛人设定AU/维勇】鲛人海歌

……是!经历千辛万苦总算是发布了!辛苦了哟。

猪排饭与猫:

attention:




这是个完全不知道是什么鬼的私设架空,大概有点各国传说混杂的世界观?大概是西方各国结束了漫长的中世纪,科技开始发展,而东方依旧带着其神秘色彩的感觉。


与其说是维勇还不如说是无差,有轻微sex描写但是r18情节短时间内都是不可能的哦♡




第一视角注意,意识流注意。




-回忆-


  关于一个人独自旅行了多久这件事,记忆已经接近模糊,只是今后大抵会一直这样下去。


  我是一个旅行家。开始旅行的原因是想要见识更多的景色,在途中偶尔也写一些记录我路上所遇到的奇闻异事的行记。说起来自从一部分行记被出版之后似乎就变得有些名气了呢。想要签名书也不是不可以哦——如果你能与旅途中的我相遇的话。


  但是,世界是有限的。如果一直旅行下去,脚印遍布整个世界之时,就会再也看不到新的景色。


  从前的我觉得走遍世界是不可能的,毕竟它这么大,人的寿命又如此有限。


  怎么可能走得完。


  但是人生十有八九的事情是在意料之外的。


  ——这可真是,被现实狠狠扇了个响亮的耳光呢。我在心中苦笑。现在还剩下几站呢?我手中握着羽毛笔,笔末端的羽尖轻轻敲打着地图表面,轻柔地拂过这陪伴我许久的老伙计身上一个个被标记过的地点。我看着还未被笔迹覆盖的部分,一个一个数过去,就像是在数我所剩不多的人生。


  直到我看见了那里。


  等到反应过来时,手中的笔被抓紧,笔尖已然在那个东方岛国上画了一个圈。


  请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我微笑,不知道是对地图还是对自己这样说道。


  我乘船前往了那个遥远的东方国家,当我们的船只进入那个岛国附近的海域时,我听见有种缥缈的歌声伴随着夏季的海风犹如利剑掠过这艘船,入侵了我的全部思想。听不懂歌词,大概是那个国家的语言吧,真美啊……我似乎看见了深海,那处存于地球之上的人类禁地。如此深邃而辽远,这种景色实在是由不得让人想要靠近。


  请让我看到更多。


  ——!身体被粗暴地拽到了什么地方,眼前迷蒙的幻象退却,取而代之的是昏暗的船舱和船长严肃的面庞。


  船上的水手都显得十分不安,他们惊慌失措骂骂咧咧地吼叫,一边捂住耳朵一边慌乱地加快航行速度。


  发生了、什么?我有点疑惑,“你刚刚差点就成了牺牲者噻,异乡人。”一位坐在暗处的老者叹了口气,用含混的英语向茫然的我解释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那个,是鲛人噻。


  ——人们说,鲛人啊,会在月圆之夜成群出现,唱着魅惑人心的歌,把人们引诱到大海的怀抱里去。


  ——人们说,被引诱进了大海里的人类,会成为新的鲛人,原本的鲛人将成为不老不死的人类。


  ——鲛人哪,原本也是人类啊。


  每逢月圆之夜,人们总会举行祭典,一边为他们神隐于海浪的亲人哭泣,一边挥舞鱼叉避免他们曾经的亲人带走更多的无辜者。


  真是矛盾而悲伤的传统呢。我不禁感叹,打开随身的记事本往上写着记录。果然没来错地方啊,留到祭典以后再离开,看看所谓的鲛人祭吧。我下定了主意。


  月圆之夜很快就到来了。


  人群聚集在海岸线上,居民们齐声歌唱着把作为祭品的食物掷入海中。


  虽然我已经在这个国家居住了一段时日,但要我听懂他们的语言还是略显困难,我索性不去管歌词的意思,专注于其庄严而悲伤的旋律。


  突然在人们的歌声中夹杂了缥缈的奇异之声,人群随之开始骚动起来。他们手里鱼叉尖端闪着银光,划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弧线落入水中,就像是我在北欧曾眼见的那场难得一见的流星雨,我看到了真正的鲛人——即使看不清它们具体的模样。银色的鳞片在海面上闪动光泽,激起的水花清楚地展示着它们的痛苦。


  血的味道伴着海的腥气冲入鼻腔,令人作呕,混杂着悲泣与欢呼的声音爆发开来,织成一曲悲与喜的祭歌——相当震撼人心的场景。明明如此壮观,但是我一点都无法兴奋,因为这样的情景远比我曾经看到最为猎奇的的事物要悲哀得多。


  带着血沫的海水冲上沙滩,留下了一道道深红的冲积痕迹,参加祭典的居民已经散去了不少,我独自一人沿着海岸线缓步前行,长靴碾在沙子上发出轻微的声音。


  然后我不由得站住了,无法相信眼前的景象。


  那个人,不,应该说是鲛人,孑然一身地坐在那块孤零零的海边礁石上。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鲛人的全貌,像是我们国家传说里的人鱼一样,有着鱼般的尾巴,尾巴上的鳞片闪着细碎的光芒。青色的长尾下半部分沉入水中,随着海浪有一下没一下地摇摆着。月光像是细纱落下,在细纱朦胧间,我隐隐约约能够看见他后背的鳍和覆盖于面上的鳞片,畸形而又极致的美丽。像是身披盔甲手执长矛的女神,圣洁却又危险得让人无法移开目光。它的黑发被海水打湿,发梢贴在肩颈之间,我不知道这是不是鲛人魅惑的手段,但它白皙修长的脖颈在黑发的映衬下,隐约散发着惑人的情欲之色。


  但在看见它的动作之后,我发现自己无法再用“它”来指代眼前的他——是的,“他”。


  他十指交叉双手并起握在胸前,像是在祈求,又像是在沉思。空灵的歌声从他口中传出,那是在这个国家被传唱了千年的诗篇,声音从他微微震颤着的喉咙中发出然后消散在空气里。


  “わたの原 八十岛かけて 漕ぎ出でぬと 人には告げよ あまの钓船”


  我不清楚他在吟咏什么,但是却能猜出词句里的悲伤,他在悲伤什么?他怎么敢在这个时候毫无防备地坐在这里,哪怕同伴的鲜血还未凝结?


  一旦成为鲛人就会遗忘过去,变成只靠本能行动的怪物。这个国家的传说里是这么说的。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也不会有月圆之夜驱赶捕杀鲛人的祭典了吧。难道传说并不完全真实,有鲛人可以记住自己生前的事情?我忽然来了兴致,掏出笔记本在上面潦草地记下我的想法,旅行者求知的血液在血管里沸腾,把当地人“不要靠近鲛人,听见歌声千万不要理会”的警告抛之脑后,打算走近几步给这个特殊的鲛人画一张速写。


  没有注意脚下,一时不备踩到了一支沙滩上的干枯珊瑚,珊瑚刺耳的破裂声划破了他的低浅吟唱。


  完了,被发现了。其实成为鲛人也不错——可以去看看海底的风景了?我苦恼地叹了口气,后退几步打算做最后的挣扎,却看见那个鲛人反倒是一脸慌乱,光洁脊背挺起,青色长尾重重地拍打水面,借着力跃入水中,不消片刻后就消失在了我的视野内。


  真奇怪啊,我托着下巴沉思。不抓住机会去诱惑我么,明明我是这么完美的下手对象呢。只身一人的看上去就是不知道鲛人危险的外乡人,就算是拖入深海使之成为下一个鲛人也不会有什么困难。


  为什么不对我动手呢?我不明白。但从那次祭典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看见过鲛人了。那晚的记忆就像是一个美丽的梦境,恍惚而神秘。我沉迷于这个东方岛国与我所见之地截然不同的独特风土人情,笔记翻过一页又一页。只是第一页上的那个匆忙记下的猜想后面,被我有意地留出了几页空白。




  在我放弃鲛人,带着我的记录准备前往下一个目的地时,我又见到了他。


  那晚我在船舷上远远地眺望着海平线,月色很好,海面倒映出一轮金黄色圆盘。突然间在满月的倒影被浪花撕裂,一个黑色的脑袋探头探脑地浮上水面,在月光下无比显眼。


  他没有唱歌,四周非常安静,我有些搞不懂。不是说鲛人最大的目的便是把人诱至海里让人代替他们成为鲛人么?为什么他不这么做?我可对来路上差点被诱惑的经历记忆犹新呢。


  说起来鲛人不是成群出没吗,他似乎每次都是独身一人。


  而且如果没感受错的话……他在看我?


  既然是他的话,那么接近也没问题吧?这么想着的我一边在心中庆幸着四周无人,一边挥了挥手臂远远地朝他打了声招呼。


  月色很好,光线相当充足。所以尽管他和我隔得很远,我还是能够清楚地看见他。我看见他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然后他真的像条鱼一样,一猛子扎进水底下,尾巴拍打水面时发出哗啦一下极大的响声。


  我扶着船舷上的栏杆,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真是可爱,甚至比这些日子所见到的含蓄的东方少女更容易害羞。羞涩如处子般的存在……我不由得在心里给了他这样的评价。


  后来我发现每当独自一人时,都能看见他在海面上游弋的身影,他总是一言不发地看着我,偶尔也会哼唱几首听不清歌词的曲子。


  他好像很害羞,但是却很有趣,每次当我想向他搭话时,刚出口没几个词,他就一溜烟逃走了。我突发奇想给他写信——如果我的猜测正确的话,他保有着做人时的记忆,应该看得懂文字。该跟鲛人说什么呢,我只能说说我曾经的旅程了吧?下笔尽是些乱七八糟的话,拿玻璃瓶子封好,在他下一次出现的时候丢了过去。


  这样来回了好几次,他每次拿到之后都好像很珍惜的样子。每到这时,我就无比庆幸因为鲛人祭上的遗憾下大功夫学习了那个国家的语言,虽然姑且只会写所谓的平假名和片假名——基础用语了解了七七八八,否则还真不知道如何沟通才好。


  那天风浪很大,船上有些颠簸,船长建议乘客回舱休息。甲板上没有乘客——他会出现吗?我紧紧抓住船舷避免从夹板上掉下去,果不其然发现那道黑色的身影。wow,今天他好像靠得特别近呢,我突然兴起了恶作剧的念头,如果现在和他打招呼,他会像之前那样面红耳赤地逃开吗?


  我的身体很诚实地把这个想法付诸于实践,然而很不幸地,那时一个大浪正好打过来。


  站不稳的我猝不及防地被海浪卷到海里,胡乱地划了几下,不是不会游泳,但是这风暴实在是令人难以招架。我感到空气从肺部溢出,呼吸越发困难。


  真是大意……这就是作为旅行家的我最后的终焉吗……真是丢脸呢。在最后的力气耗尽前,我迷迷糊糊地泛起这样的念头。


  突然一股强劲的水流冲过我身边,有谁的手臂从我腋下穿过,环住我的身体把我带出水面。


  我的脸紧紧地贴在一片光滑细腻的皮肤上,有点凉。


  “是你啊,”我不知为什么有些庆幸,“还以为就会这样死掉呢。”


  他听见之后动作有稍许停顿,却依旧一言不发地把我带向船的方向,他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冰凉细腻的触感,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我的后颈上,痒痒的,无形的暧昧感蔓延开来。


  “就这么放过我?”在站上船舷一侧拉住垂下来的绳梯时,我侧过头来对他眨了眨眼,“这不是难得的把你变回人类的机会吗?”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轻轻摇了摇头,打算转身离开。我松开了手,径直从绳梯上坠落下去,然后在重新落入水中的瞬间被他紧紧抱住。


  他看向我,棕黑的眼眸里带着些嗔怪,似乎是在责备我为什么跳下来。我有点耍赖地揽住他的脖子不放,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地开始自说自话。


  “算上这次你已经救了我两次了,可你连名字也没有告诉我是不是太过分了?要是再不说的话我就只能用生命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了~”


  会得到什么样的回应呢?我并不是不害怕被变成鲛人,但却对他有着近乎无理的信任。


  他低下了头,什么话都没有说,周围安静得只能听见海浪的声音。在一段长得我以为时间都要静止的沉默之后,他用轻得几乎让我觉得是幻听的声音念出了两个短短的音节:


  “Yu-ri”




To be continue .


来自猪排饭的碎碎念:本来想昨天就改好的结果改着改着……呜哇晚了,这是为了庆祝阿耀的生日而写的!送你一个坑作为生日礼物?


来自耀晞喵的碎碎念:非常感谢总之是第一次尝试联手写作,哈哈哈感觉互相修改什么的是很有趣的事情!感谢饭桑的礼物敲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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